YOGERK

卜岳||脑瘫||Drarry

【坤音四子】谁说没结果

之子于舟:

*单纯为了给大家打气,没有任何逻辑和文笔可言。

*四子ol被淘汰后单独出道越来越红设定,玻璃心不要看。

*含cp 卜岳 洋灵

*含粗口 个人感情强烈

*一个团才能越走越远 可以唯 不要毒

*今天大家投票打榜了么?



“咱他妈还没完,你他丫的丧个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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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岳明辉想过结局,最差的结果,是自己最先被淘汰。

那在他心里好像是理所应当的。是,自己今年虚岁也有二十六了,半路出家,也没基础,也不是第一眼美男,从前学的方程代码跟现在做的事儿完全挨不上边,他想得很清楚,自己怕是走不了多远。

他一向对万物都持乐观态度,一直努力一直积极向上,看起来一腔热血不顾其他,其实啊,他太清楚的脑子已经算好了一切。

尽人事可是也听天命,他最丧,也最阳光。

他很喜欢发呆,发呆的时候大多不知道在想什么,现在他们很少压腿,很少拉筋了,他发呆的时间也更多了,卜凡就老逗他,

“嘿,哥哥,您这想谁呢。”

岳明辉只轻轻一笑,就能露出两颗可爱的虎牙,窗外的阳光斜斜进来打在他身上,他朝卜凡扬了扬下巴,

“想你呢。”


他最喜欢坐在车上发呆,透过车窗照进来的阳光不那么刺眼,暖意也温和,车窗外的风景一闪而过,有喜欢的人,也有忘记的人。

李振洋拥着弟弟坐在后面打瞌睡的时候,卜凡就喜欢坐在他身边烦他,一口海蛎子味儿的青普,指着窗外的树硬要他说说是什么品种,他一拍卜凡的寸头,

“哥哥是学自动化的,不是学植物的。”

卜凡摸着头傻乐,过了一会儿,又凑过来问他汽车发动机的构造,岳明辉看着他笑了笑,没再说话。

卜凡挽着他的胳膊靠在他肩上,阳光暖洋洋的,岳明辉打起了盹儿,临水着前他听见卜凡说,

“哥哥,一会你紧张吗?”

岳明辉迷迷糊糊的,紧张什么呢,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哦,对了,今天是他们出道一周年纪念,他们坐着车,是要去开演唱会。

只属于他们的演唱会。



【2】

卜凡大概是他们几个里最没心没肺的人,长了张不好惹的脸,却生了颗好靠近的心。

比赛越来越紧张,纵是卜凡心宽,也感受到了着急,他常常熬几个通宵去练一支舞,去背一首歌,他知道自己比起那些练习了好几年的人差太多,自己长手长脚,也很难好看得跳出一支舞,他甚至自己缺陷在哪,所以拼了命的努力,不求成功,但求无憾。

所以后来很难听到卜凡的插科打诨了,他很少再跟人说起绕口令,四十四颗死涩柿子树他也就只教了那一次,练习生们都说卜凡太努力了,认认真真的哈士奇终究成了狼,在凌晨三点的练习室里背rap词。

他常抬头看头顶上那盏灯,这一间屋子只有他发着光,卜凡常想,他们什么时候也能这样,万人观看的舞台上,他们四个站在中央,是唯一的光。

他太努力太辛苦,可是终究输给了后台。

他被淘汰的那天兄弟几个去喝了顿酒,他接着酒意哭得像个三岁的孩子,边哭边嘟囔着听不清的话语,他的样子太令人绝望,弟弟在一旁偷偷抹了眼泪,李振洋揽着弟弟,又看看卜凡,鼻子一时酸涩。

直到岳明辉大力把酒杯砸在桌子上,一向温和的他张口就骂起了人,

“我操你丫的卜凡,哭哭唧唧还是不是爷们儿,我他妈告诉你,咱们还没完,还没结束,还他妈没死!”

李振洋从来没见过岳明辉骂人,弟弟往他怀里缩了缩,卜凡这一被骂也愣了,却也醒了,拿起酒杯就往自己脸上泼,抹了把脸又拍了桌子,

“对,老子他妈还没死呢!”

李振洋笑了,适时举起酒杯,四个人酒杯碰在一起当啷响,却是重新启程的声音。


从那时起卜凡很少喝酒了,那天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样子常常被兄弟几个说出来嘲笑李振洋把手高高举过头顶,然后又向下指着了自己的脑袋

“凡子,你果然这儿残。”

而每当这时候他总是扑向岳明辉撒娇,192的大个子缩在岳明辉怀里,哼哼唧唧告状,喊着李洋欺负我,而岳明辉也乐意陪他演这戏,拍着他的后背轻声细语安慰他,就像很多年前他拉筋疼得哭了,岳明辉趴下抱着他,温热的气息暖了胸膛,

“哥哥抱着你,哥哥抱着你。”

此时此刻岳明辉睡着了,卜凡轻轻揽过他靠在自己肩上,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坐在后面没睡着的李振洋戳他肩膀,他回过头看见李振洋满脸都写的鄙视,怕吵醒了弟弟和岳明辉,小声跟他说,

“你可真胆儿小,现在也是有百万粉丝能开万人演唱会的小流量了,怎么还那么怂呢。”

卜凡扭过头怼他,

“你不怂,我都快成功了,你开始了吗?”

李振洋霎时红了耳朵,揽着小弟的手又紧了紧,眼神不自然的看向别处,

“干你屁事。”


【3】

没来当练习生之前,李振洋一直安安分分走着模特的路。

只是心里总有声音问他是否甘心,已经是二十岁左右的年纪,是否真正追求过梦想。这个声音一直在李振洋心里响着,不止不休问了他四年,直到他二十四岁那年,终于给了这个声音答案,也给了自己一个交代。

然后就这样一路走啊,和自己的兄弟们走啊,走着走着,终于站上了这个离梦想更进一步的舞台。

知道了自己太多的不足,也拥有了更多喜欢自己的人,他遇到了越来越多苦难,可也吃到了越来越多蜜糖。

他大概是队里最理智的人,比岳明辉少了几分理性,却也少了许多感性。

四个人聚在一起喝酒的那晚他是唯一没有掉眼泪的人,他太能够控制情绪,借着醉意也不会表露太多,只是那碰在一起的酒杯扯断了他最后的那根弦,岳明辉那句“还他妈没死”,深深戳进了他心里,他忍不住红了眼眶。

是谁说这就是结局了?没低头没说一句“我服”,就永远都有路走。


所以才有了今天。

李振洋顶着一头粉色的头发坐在后面,揽着快睡着的弟弟看着前面卜凡岳明辉俩人虐狗,又看了看怀里还不到二十岁的弟弟,抬起头来正对上卜凡挑衅的笑容,气得一口牙都快咬碎了。

和卜凡怼了两句之后差点伸手去拍他的寸头,只是手机铃声及时响起来救了卜凡一命,李振洋接起电话,电话那边是经纪人小于焦急的声音,

“洋洋我给老岳打电话他怎么不接啊?你让你们车司机慢点儿,我们这一车造型化妆助理,还有我这可怜的经纪人哟,快跟不上了!”

李振洋随口应了声,把手机装进口袋里的时候摸到了前天回家带来的那颗奶糖,家里亲戚给的外国牌子,自己一直揣着,都快忘了。

他装进手机拿出那颗糖,然后小心翼翼地,装进了弟弟的口袋。


【4】

同龄人现在在干吗?大概在刷题备战高考吧。那你呢?我?我当练习生啊!

那你为什么要当练习生呢?为了梦想啊!

如果你要问李英超,他一定会这样回答。梦想是摸不着看不到虚无缥缈的东西,却总有人为之付出许多乃至一生去追寻。

他是最小的弟弟,独裁者岳明辉,家暴脸卜凡,厌世脸李振洋,都把他当个宝儿一样宠着,好吃的都让着他,最甜的糖给他,他总是最幸运,最招人疼的那一个。

就连,这次节目也是。他毫无悬念的在四个人里留到了最后,即使还是被淘汰。

他也才十七岁,同龄人忙着谈恋爱,他却在公司被压腿压倒哭泣,同龄人每天忙于抄作业考试作弊,他却已经常常练习到深夜,问他苦么,苦,问他后悔吗,不后悔。


他变了很多,只是还是那个喜欢吃糖,眼睛亮如星子的李英超。

他一上车就喜欢睡觉,从前有这个习惯,现在通告多了睡觉的时间少了,这习惯更甚,上了车在洋哥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地儿就闭上了眼,任由他洋哥小心翼翼的调整姿势,害怕吵醒他,大气儿也不敢出。

可他也没完全睡着,脑海里兴奋的细胞不停在跳,谁不兴奋呢,一路努力着,他们终于证明了自己的可能,谁说没结果,谁说没有路,少年特有的叛逆和倔强一路赶着他,就是要仰着头指着镜头告诉所有的人,他做到了。

李英超想着想着就真的犯了困,耳边迷迷糊糊还听见凡哥和洋哥在互怼,他弯了弯嘴角,怎么这么大明星了,还这么不成熟,他俩的声音小小的,竟莫名有了催眠的效果,。

临进入梦乡前李英超感觉有人碰自己兜儿,那只手小心翼翼塞了个硬物件儿进来,凭他多年的经验,他判断那是颗糖。

他还听见洋哥压低了声音自言自语,

“嘿,小弟,这可甜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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